韩非子在《说难》中提到:“龙之为虫也,柔可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若人有婴之者则必杀人。”意思是说,君主虽然柔和可亲,但他们也有禁忌,一旦有人触及,必定遭遇杀身之祸。谋士的生存,不仅靠智慧,还需要懂得识时务,知道主公的喜好,并且清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若谋士说错话或做错事,触犯了主公的底线,那么基本上就意味着死路一条。三国的几位著名谋士——贾诩、杨修和荀彧,他们的不同结局正好揭示了谋士在主公面前的三个禁区和三种致命错误。谋士无论何时何地,都只有建议权而没有决策权,一旦越俎代庖,往往就会自毁前程。
第一个谋士常犯的错误,就是显得比主公还聪明。这是很多谋士无法把握的尺度,过于聪明的谋士往往会引起主公的不满。杨修之死便是这一错误的典型案例。即使他没有直接参与曹丕和曹植的继承之争,单凭几次让曹操下不来台,也注定了他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杨修最后确实参与了曹魏的夺嫡之争,结果败给了曹丕的谋士吴质,而吴质虽然帮助曹丕成功,但最终也没有善终,反而被谥号为“丑侯”。
第二个错误是谋士总想掺和主公的家事。贾诩虽然有心支持曹丕,但他从不在曹操面前提起任何具体的建议,而是通过拿袁绍废长立幼的事为反面教材,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参与权力争斗。这种智慧让他活得相对滋润,不像杨修那样因参与家事而死得惨烈。
第三个错误,则是谋士在主公面前过于高尚,试图保全自己的名声。曹操一开始并没有篡位的心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权力欲望的膨胀,他逐渐变得更加专横,甚至开始对敢于直言的谋士不留情面。毛玠就是因为反对曹操篡位,最后被关入大牢,而荀彧则因拒绝支持曹操加九锡的举措而遭受冷遇,最终死于毒药。
这些历史教训反映了古代谋士在主公面前所犯的三个致命错误——显得比主公聪明、掺和主公的家事、以及试图保持过高的名声。而贾诩正是一个极好的反例,他懂得如何处理与主公的关系,知道如何在权力斗争中生存。尽管贾诩为汉朝灭亡立下赫赫战功,但他的聪明和权谋也让他在曹魏得以高升,成为太尉,最终被追谥为肃侯。
贾诩的经历,充分说明了谋士如果想要在主公面前立足,必须深刻理解主公的禁忌,懂得什么可以说,什么必须保密。在三国的谋士群体中,荀彧、杨修和贾诩不过是其中的缩影,他们的故事提醒了我们,即便是最聪明的人,在面对权力和人心时,也需要小心翼翼、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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